“好你个薛文龙,说好了带人来,自己却迟了!莫管,先罚三大杯!”
薛蟠还没开口说话,手里就被塞了一满壶的酒瓶子,他嚷道:“不过三杯我怕什么!你们斯文一些,莫把人吓到了!”
里头人哄然:“愣管什么人这般金贵,叫你这般护着?”
话不曾落,闻颐书从薛蟠身后走了出来,纷闹的酒席立刻静了一瞬。
众人皆是纳罕:这呆子何处认识的这样一个人物!
有人在薛蟠与闻颐书二人之间来回逡巡,只将此人与薛蟠的关系与娈宠之流上靠。可再瞧闻颐书满身清贵,又哪里是薛蟠这样的人配的上的?莫非真是薛蟠所说是偶遇几回认识的好友?可这话实在是离谱,叫人信不得。
再一瞧,见那薛蟠对来人殷勤呵护备至,立刻明白了:分明是薛蟠剃头的担子一头热。几人对视一眼,便纷纷起了心思。猜度这喜新厌旧的人几日便会腻了面前的美人。想之前多少人物皆不过是上手了哄两日便也完了。
面前这个如此不一般,想来可多撑几日。
于是便有人大声呼扯起来:“好啊,你哪里寻得这样的宝贝?陪你这样的人,可真是可惜了!”
这话说的实在直白不过,直将闻颐书称作了侍候人的玩意儿。问这些人如何敢?原来他们早就从薛蟠那里知道这次来的不过是一介书生,不是那等富贵子弟。说几句这样的话而已,权做玩笑罢了。
只是席上并非所有人都是这般用高低之眼看人的,便听一人道:“什么话,既是文龙请来的客人,哪来陪不陪的?”
此人乃是神武将军之子冯紫英,是个颇快意恩仇的人物,不以人出生论高低,倒有些不一般。
那人被当面驳了一句,瞧见闻颐书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是一派凉寒的样子便是一阵心虚,摸了摸鼻子,嘟囔道:“不过说一说么……”
同冯紫英坐在一处的另一人,也是一个英气少年,名为卫若兰的,立刻打圆场,“今儿来喝酒的!酒呢!怎么说人呢!再不上,我可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