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忙说:“那你也说了学士不一样了!”“哦,那就是读书娶媳妇儿生娃再读书,”闻颐书从善如流,炸了眨眼,“换个营生罢了。”
“你这话,你这话!”梁灼指着他笑了半日,“叫天下读书人知道了,非打死你。”
闻颐书也不怕,继续趣着,“这里便有两个了,你瞧他们要不要打死我。”
梅喻芝笑得被辣椒呛了嗓子,边咳嗽边说:“不打不打,闻兄说得有趣极了。”
池望亦是笑,直道:“不打。”
“你看吧,’闻颐书一副我早知道的模样,又摸着下巴说,“我自己好歹也算个读书人,暂时也没有自戕的打算。我觉得我还能祸害个几十年吧。”
“那你可离读书人远一些吧!”梁灼忙装出了那等恳求语气,“求求你,放过他们。”
闻颐书一摆手,表示:“好说,好说。”
这本是一关插科打诨,偏池望在上头颇有兴趣,犹自追问:“既然千人一面,闻兄不妨说个细致的,又是个怎么样的?”
“细致的?”闻颐书略抬眼,眉目里竟有艳光,“那就要看你想听什么版本的了。”
池望答:“既然吾等是读书人,不妨来个读书人的?”
“那就是忧国忧民版的了,”闻颐书抬头饮尽小杯残酒,丝毫不带犹豫地说,“这便独有张希孟那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了。”
此一句,震得在场余人皆是一阵微颤。
竟无人能说出一二反驳之处。
“一言以蔽之,”梁沅感慨着,抬起自己的酒杯,“我敬你一杯。”
“当不得七爷赞赏,”闻颐书大方应了,又招呼众人,“大家吃菜吧,今朝有酒今朝醉也是一句,不必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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