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这几日常有雨,只管在家中便好。若有事,我去寻你就好。”
闻颐书一点儿也不避讳,抬手抠了抠梁煜的掌心,歪头一笑,“唔,来给个甜枣?”
站在外一步的冯硕木着个脸:刚告完状就被正主捉住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池兄不在家中温书,跑到阿煜这儿……”闻颐书回头瞧着梁煜,又转过来,“是躲清静来了?”
池望点点头,“闻兄敏锐。”
闻颐书略一笑,从袖子中抽出一张纸条递到前面,“今年春闱怕是不好考呢,池兄还是多准备一番吧。”
他这话说完,梁煜与池望的脸色皆是大变。
“别顾忌着了,打开瞧瞧吧,”闻颐书把纸条又递了一步。
梁煜与池望对视一眼,还是梁煜接过翻看略看了一眼,随即合上发问:“你如何得的。”
“不过生辰那日喝酒,回来时偶尔听得一耳朵碎语。那小二也忒不避讳,光明正大地与几个书生售卖。各地酒馆茶楼便是交易之所,我磨了几处,买得的题目皆是一样的。”
闻颐书指了指面前的纸条,“虽不知道真假吧。但是敢在开考之前闹这么一处,胆子也挺大的。”
梁煜将纸条握在手里,一时想起前段时间查的木材石料之事。虽毫无证据,但他依旧觉得这个被卖出去的题目有七八成是真的。
“此事事关重大,我现在要马上进宫一趟,”梁煜将纸条收进衣袖,对池望道,“失陪了。”
池望也很严肃,点点头示意自己也要回去了。
闻颐书笑着:“那你们都走了,我也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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