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贾府两个男人都想起来了。
贾政捋着胡子,“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只记得他后头升官了,现在当还是在江南吧?”
“弟弟是个在朝点卯的,怎么连这个都忘了,”贾赦在旁边一味冷笑,“妹夫上任之前,扬州的盐政便是他了!”
“什么!是他!”贾政惊愕的很,“那,那个千里赐药的,便是他了!”
“正是呢,“贾母叹了几句,“可惜没等到便走了。”
三人围在一处叹了几句,贾赦先不耐烦了,“母亲怎么提到这么个人来了?”
贾母看了荒唐的大儿子一眼,浑浊的双眼中莫名有道精光,“便是这么一个人才要紧呢。你可知宝玉在外头认识闻家的人了。”
说到业障的儿子,贾政第一反应就是怒,“那孽子又做了什么!”
“提到宝玉你就这幅模样,”贾母也很不高兴,指着两个儿子,“你们这做长辈的,可做些出息来?”
这话说的贾政脸上一红,他如今还只是工部一个小小的主簿,多年不得晋升。便是现在在修缮宫宇,也轮不到他来出头露脸拿好处。贾母这句话可实在戳他的心。而他的大哥贾赦却是多年浪荡惯了,对这话一点反应都欠奉。
瞧着两个儿子一个无所谓,一个只顾羞耻郁闷,贾母愈发疲累,只道:“想来你们也是忘了。女婿上任之前,甄家曾来了封信,叫我们瞧着振安坊上闻家可有人……”
被这样一提醒,两个贾家的男人总算反应过来了。只见贾赦皱眉说:“我记着来兴去盯了一段时日,那振安坊上也不过几个老的不行的老仆守着房子罢了,哪还有什么人。难道现在有人回来了?”
贾母点点头,揉着额角,“也是我们疏忽了。今儿若非宝玉提上一句,我都不知他家回来已经快有一年了。”
“这可真是……”贾政念了一句,却又不知说什么好,于是便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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