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我呀的说上了一遭,贾琏在旁边笑了,“人来了茶还没喝上一口就被你拦在这儿了。”
贾宝玉一拍脑袋,“是我的疏忽。”
说着,扯着闻颐书进门,又对里头喊:“老祖宗,人来了,快叫人上茶来。”
听得珠帘一阵响,闻颐书便见主榻之上坐卧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富态好人家。她见闻颐书进来,便取了眼镜来瞧,这一瞧也是惊讶了。莫说是贾母,满地站着的大小媳妇也是惊愕了,纷纷纳罕:竟还有长得这般好看的男子。
他一进来,用那满堂生辉来形容都是不差的。
嫁了人的好歹稳重一些,几个年轻小丫头都扒着门檐往里头瞧。王熙凤站在一边,便是她这个见过世面的也不由有些看呆,结巴了一下嘴巴,刚想说话。忽然意识到贾母还没说话呢,便拿眼瞧着贾母。
只见贾母愣了一会儿,才犹豫地开口:“可是闻家的孩子?”
闻颐书含着笑,上前一步:“见过贾老太君。”
他一笑,众人又是一阵看呆。贾母看着,不由一阵恍惚。她老了,已经不记得很多事情。现在叫她去想,也记不起当初的闻礼是长什么样子的。可今天一见到闻颐书,便叫她忆起很多事,记起了荣国府曾经的繁荣华盛,巍巍赫赫。
当年就只是一盏屏风罢了,就算是圣上都要称赞一句世家风华的。当年的四大家族,现在却是远不如前了。
于是她叹道:“果真是老了,见到现在的孩子,都忍不住想当年。当初我见过你父亲一眼,是个极好的人物。瞧你这模样,便也知是个极好的孩子了。”
闻颐书微笑着说:“只恨父亲去得早,不曾与我多说说荣国府的风物。今日一来方知何为高门,想来父亲也是知自己粗陋,一二语言说不尽才不与我说的。”
贾母喜他恭维,便又指着左右依稀介绍了一番,看闻颐书进退有物,便道:“瞧别人家的孩子,我们家这个实在是比下去了。”
凤姐忙在一边凑趣着,“我瞧着各有各的好。若说风度翩翩,温文尔雅那必是闻小公子,但若是善解人意,宽慰暖心的自是我们家孩子。”
说着拉过宝玉来,“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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