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皇子前后脚到此,又是平日极是不对付的二位,怎么看像是特意针锋相对来的。永嘉帝看着两个儿子,抬了抬嘴角。
“你们约好的?”
太子看着梁煜心道不妙。他本有一番打算,若是私下与永嘉帝来说,或许还能成之一二。但现在似乎不是合适的时机。
于是笑道:“不是什么急事,不妨三弟先说罢。”
严正有心留听,但寻不得理由刚烦恼着,便听梁煜道:“刚好严大人在此处。此事正与舞弊案有关,还请大人留下。”
话是对严正说的,但实际是在请示永嘉帝。
“如此,严卿便留下一听吧,”永嘉帝招手,示意梁煜可以说了。
太子爷听到事关舞弊案,心中便有些不好。按捺住了表情,竖起耳朵细听。
梁煜道:“此次礼部郎中高理一案中,因主犯无力偿还高利借款抵押了嘉兴府的上任文书与官印。此等大胆妄为之举,令人心惊。于是儿臣特意去查了五年以来的地方官调动实况,发现有几处蹊跷。还请父皇过目详查。”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奏章上呈。
“蹊跷?”永嘉帝皱着眉,从张保寿手里接过那份奏章。打开乃是一份大约二十人左右的名录,后头跟着他们的官位年限地域等等细录。
他看了开头几个,眉头越皱,只是这次不是疑惑而是不耐烦,“哪里有什么蹊跷。”
梁煜不慌不忙,只道:“还请父皇细看这些人的做官的年份,出生地及任职地域。”
得此一提,永嘉帝展纸细看,终于发现不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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