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此话略过,皇后又道:“你是不是立了什么功了?你那父皇总是这般,看皇子们叫他高兴了,就允许儿子们见见母妃问问安,仿佛就是赏了。”
在皇后面前没有什么后宫干不干政的说法,于是梁煜便一五一十细说了一遭。
“原是为这个,”皇后点了点头,又道,“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那江南还没料理干净?”
梁煜道了一声确实,“在别人地盘上动手,总是不便。现在时机倒好,借着由头正好试一试水。”
皇后笑言:“这么一说,你又要演戏了?”
昭王殿下身体一僵,想起自己在梁溪时被迫演了一场青天老爷为民做主的戏,脸上腾腾如火烧,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背上有些发僵地站起来,他说要告辞。
皇后一把按住他,欢笑着不肯放过,“你爹铁定叫你陪我吃了饭再走的,你敢抗旨不尊?”
梁煜心念一声完了,今日怕是逃不过母后魔爪。情急之下心生一计,速道:“只有我一人何来趣味?母后不妨叫阿灼也来?”
皇后将他的小心思看得真真的,“祸水东引?”
昭王殿下一脸正直,“死道友不死贫道。”
“哈,你们两个今儿谁都跑不了,”皇后豪气干云一拍桌子,对着后头要笑倒的朱砂说,“去,把灼儿给本宫提溜进来!找个人,把这小子看牢了!”
朱砂煞有其事应了一声是,抬脚匆匆跑了。一会儿,皇后另一个贴身侍女石青一头雾水地走进来,朝着皇后,昭王殿下蹲了福礼,犹豫着问:“殿下,朱砂叫我进来……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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