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颐书笑了笑,走上前说:“让哥哥猜一下,是不是发誓说再也不理哥哥了?”
看闻芷不答,他又道:“让我猜猜有多久,嗯?三天,是不是?”
闻芷瞬间恼了,啪一下打开了兄长伸过来的手指头。
闻颐书笑得愈发欢畅,眉宇间带上一些怀念的味道,“妹妹总是这个样子。”
他们小时候闹别扭,闻芷赌气的方式就是不理哥哥。她还很小,觉得三天已经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光了。哪怕是日后长了年岁,也不会超过三天的。
被兄长一下子揭穿了,闻芷其实是恼怒的,冷笑着:“总归我是个没出息的,计较也计较不成。你何须搭理呢,只等着三日后我便自个儿贴上来了。”
“那怎么行,”闻颐书反驳着,“不搭理你,不叫你高兴,我在这还有何趣味?”
“那我现在说,你与那王爷殿下立刻断了,我便高兴了,你去不去?”闻芷冷冷的。
听了这话,闻颐书只是笑,并不答。
闻芷瞧着兄长,忽而满心悲伤,良久才哽咽着一句:“这叫我怎么和爹娘交待。”
闻颐书笑了,“要交待也该是我去,你愁什么。”
“哥哥非要与我这般嬉皮笑脸的吗?”闻芷流着眼泪,嗓音都有些变了。
闻颐书叹了一口气,走到一旁坐下来等着。等着妹妹终于是把眼泪收干了,才开口道:“若是现在我叫妹妹立刻嫁人,妹妹去不去?”
闻芷一下就愣了,“嫁人?哥哥开的什么玩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爹妈不在了,但你的婚事哥哥是可以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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