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老爷混迹官场,实在晓得那等高位之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自己这半辈子虽不曾有什么建树,实是因为家中落寞了。如果荣国公还在,他哪能这般憋屈?自己这般出生的尚且如此不得志,何况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
说是这娃儿想做些什么,需得找个可靠的靠山大概一二分可能。
不过听说他与恭王似是有些关系,想来母亲便是为了这个才反复把人叫来?想到此处,贾政深以为然。只是他实在不是一个探寻其中关键的好手,朝中身份又低,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结论了。
见着人之后也说不出什么话,贾政又勉励了几句好好用功就把人给送走了。
闻颐书方出来,就见外头两个小厮探头探脑的。他当然认得,那是跟在贾宝玉身边的茗烟和扫红。他二人见了人忙迎上来。
“闻相公可出来了,我们爷都等了许久,只等你过去呢。”
贾宝玉大概是等急了,一下叫了两个人出来催着。闻颐书一笑,说了一句劳烦带路,又匆匆往宝玉的外书房去了。
到了地方之后,还没进门就见贾宝玉就咋咋呼呼地过来了,欢喜地叫道:“总算是见着你了,我去了好多回你家里,你都不在。你到底去哪儿了?”
闻颐书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只道:“你急什么,总得叫我去见了老太太与你家老爷才是。”
贾宝玉嘀咕道:“见老太太便也成了,见了老爷说不得又是经济学问一堆的话。”
“你不是最怵你爹的吗,竟还敢说这些话?”闻颐书打趣着。
贾宝玉立刻怂了,哼唧不过一二句罢了,也不理闻颐书的揶揄,把人推了进去。
其实今日天气好,姐姐妹妹去逛园子,宝玉也是很想跟着去的。说不得有机会便能见着闻颐书的妹妹了。想哥哥如此妖娆,那妹妹的容貌岂能差了。谁想闻颐书传了一句话来,说是几个好久不聚,不如趁这个机会一块儿叫上玩乐。于是薛蟠,冯紫英几个便一块儿来了。
“明是你叫的人,偏来的最晚!”刚一进门,冯紫英就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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