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为什么,”闻颐书的声音和神态都非常冷淡,“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爹爹想退出,不想再做吸血的蚂蟥。他们没说不许,但也容不下这个人了。”
“现如今连你我兄妹也不肯放过了!”闻芷接上一句。
闻颐书笑了,漫若春花,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其实在他们眼里,我们算不上什么威胁。只是做贼心虚,不得不防着。上一回叫了我去,这一回再叫一次,但其他手段也使不出了。”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说没参加这次春闱之时,贾政那副松口气的模样。
“小家子气,哼,”闻芷犀利地点评了一句,惹得闻颐书哈哈大笑。
“堂堂国公府被用上这样的评价可实在不太妙。你这话要叫她们听见,少不得要闹一场。”
闻芷道:“场子大又如何了,说句话都要想个三四遭,我瞧着受罪。人看着精神头那般差,还要强颜欢笑地赔着笑。”
闻颐书一脸不明,“你说的谁?”
“唔,就是那个琏二奶奶,”闻芷稍微回忆了一下方才在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她那脸色,明眼人都能瞧出虚弱,惨白惨白的。可还是站在中间笑笑闹闹的。有个小丫头过来不慎打翻了一个杯子,横眉瞪眼瞧着要杀人的模样。”
“大约是遇到什么事了,”闻颐书随意答了一句,心中却有了一二番猜测。
只是嘴上由趣道:“你看吧,若是不小心娶个这样的回来,给你委屈受了,哥哥我不得心疼死。”
闻芷一下没反应过来,立刻哭笑不得地推了哥哥一把,“那也比你稀里糊涂找个男人回来强!”
说完这话,她自知有些过了,立刻羞红了脸。抬手理了理头发,她又道:“他们家既然这么盯着我们,你可有应对的法子?”
很显然刚才得知的事情一直在闻芷的心头上徘徊不去,很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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