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背后那一只大虫是谁,仍旧是不知的。
大理寺少卿李甫皱眉道:“那会不会不是京中的人?”
汪直愣了,直道不可能,“不是京中,那还能有谁?”
李甫望向梁煜,见昭王点头,方开口:“此人初时虽呼冤求饶,但也不过是再行拖字决。近日态度嚣张,想是知道了靠山马上或者已经出现,所以干脆不再做伪装。而观其三家,虽然看似有权有势。可若真有办法,何必日日去银庄打探消息?所以下官认为,那背后的靠山或者说主使在事发之时并不在京中,只在近日才出现。”
听完这段话,昭王殿下才点点头,已然是表态了。
“子观所言极是,”严正也认同这话。于是便开始想近日京中有何官员出入。
然而,最近入京述职的官员极多,又如何能轻易找寻。想来不会有那么笨的人,跑到三司去自露马脚吧。
池望似是想到一种可能。想了又想,终是没有开口。而恭王殿下的面色此时也有些难看,抿着嘴巴不说话。只有陷入了案情的三司官员,还在细细摸索。
李甫道:“不光是放利钱,此案之中还有卖官鬻爵。从殿下给的名录来看,大半之人都是扬州人士。可见此风最为猖獗乃是在扬州周边。”
胡宗毕也点头,“李少卿所言甚是。从这高理一案来看,他们为何就敢强迫高理抵押文书和官印。必是觉得在嘉兴可肆无忌惮,无人可掣肘。”
汪直的声音弱弱的,有气无力,“那,如果,如果是这样。这银庄的根便是在江南了。近日进京的江南系官员……”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独严正素着一张脸,接话道:“只有江宁经略使甄应嘉。”
他话一落,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只有好一会儿,旁边的恭王才幽幽道:“严大人的消息迟了,昨日父皇已有口谕,任命甄应嘉为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只等其船至京州码头,入宫朝圣之时便有旨意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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