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好好一个人,怎么就不知道活法,非得寻死呢?”太子百思不得其解,反问着跪在地上,快缩成一团的长富。
长富都怕懵了,嘴皮一抖,来了一句:“怕是没死过。”
梁烨被这句话逗笑了,拍着手道:“好好好,这话说的极好。”
说罢,挥了挥手,“你去吧,这差事办的不错。领了赏后,等会儿去请了京兆尹来。”
长富觉得太子爷可能气疯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样的糊涂话。但侥幸逃过一劫,他高兴还来不及。匆匆谢恩过后,赶忙连滚带爬地跑了。
幸好这厮跑得够快,若是他退得再慢一些。随后太子爷丢出来的那个茶杯子怕是能将他的脑壳子给打碎了。
且说梁煜在闻家呆了半日,与闻颐书一言不合又起了争执。小吵一番,二人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里来。闻颐书留下一句要去看妹妹,便再也没有回来。
吵归吵,梁煜终放不下闻颐书的。憋着气吩咐外头的人,说自己今天在这里住下。因这里时长预备着他的东西,连叫下人来回跑都不需要了。
闻颐书憋着胸中一口气,几乎是冲到妹妹的院子里来。闻芷因着兄长吐了一口血,自己又做不得什么。将那不沾阳春水的做派收起来,第一次研究其滋补的汤水。看到兄长碰一下撞进来,简直要失态了。
“你做什么!”闻芷尖叫了一声,随后把人扯到榻上,“还不躺下!”
随后又嫌弃这榻是丫头躺过的,不好。便取了自己的枕头来,塞在兄长的脖子下面。
“你身边的人呢!都瞎了!”闻芷气得骂人。
闻颐书拦着她,“我要出来,谁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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