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章七十七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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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芷站在廊下,回头望了望又往前瞧了瞧,叹气道:“怨不得哥哥总说招惹了皇家便一日无好事。”又想着那太子的觊觎之意,心中不免浮上几分害怕之意,又道:“若此事了结倒罢。若是那等拿着权势欺负人来,便是一头碰死了,不负清白之躯。”

        说罢,又叹了一回,往厨房方向去了。

        且说梁煜得了洞庭的话,心中转了一二分,坐在远处发起呆来。却听得外头冯硕来报,说是池望来了。

        原来梁煜方才是在府中与池望商议江南之事,得了消息急急跑来的。这头一闹,倒将池望还在府中等着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池望久候他不回,干脆自己跑来了。跑来一问才得知闻颐书吐了血,惊道:“好端端的,怎会如此!”

        再一了解来龙去脉,心中对东宫里的那位愈发厌了三分,怒斥荒唐。他匆匆跑来,未带什么探病的东西,便问此时可方便,能不能探望。

        不想,在房内未见闻颐书,只见到一个发着呆的梁煜。池望愈发看不懂了,“怎么病着的人还要跑来跑去?”

        说着,奇怪地瞧着梁煜。

        梁煜抬头见池望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懵懵地喊了一声:“舅舅……”

        池望一听这称呼便道坏事,知晓这两个人怕是又闹出什么来了。

        “此地说话不宜,”池望指了指周围,“不妨换了地方?”

        说罢看着外头的冯硕。冯硕得令,立刻又去寻了华山。将两位见不到主人的客人引到了一处阴凉无比的花厅里。

        池望掀袍坐下,心道自己尚未成亲,还得操心外甥的儿女情长,叹着气:“说吧,又打上什么解不开的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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