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忽然哇了一声:“刑部那事儿是你捅出去的?”
梁煜只是点了点头,就听梁灼道:“你真不是故意的?昨儿阿浣和我说,大哥叫人从刑部抄了一份案宗走呢。”
“嗯,方才得到消息,肃王派人去了一趟甄家,”梁煜如此道。
梁灼目瞪口呆,嘴里念叨着,“结果最后还是这样……你,你怎么老用这招浑水摸鱼啊!”
“你管他用什么呢,好用就成了。”闻颐书摇着扇子笑,“如果甄应嘉真能如我们所愿与太子离心才好呢。”
说罢,他看见梅喻芝坐在一边呆呆的,便道:“我忘了行兰不爱听这些。我家后头有个竹林子,风景极好,待在那儿比房内还凉快。我叫人带你去,好不好?”
梅喻芝的确是什么话都搭不上,他有些失落又不想在这里碍眼,站起来闷闷地说:“那我先告辞了。”
闻颐书看着他,口中道:“行兰莫要多心。只是你这样的人物,不该如我们一般市侩算计,只管高高兴兴,无忧无虑便好了。”
听到这话,梅喻芝便是一阵恍惚。直到恒山进来,将他引出去都不曾回神。
梁灼看他几乎是飘出去的模样,疑惑着,“他怎么了呀,来时还好好的呢。”
闻颐书与梁煜对视一眼,见彼此脸上都有了然之色,便道:“说不得是开悟了。”
梁灼回想了一下刚才,恍然大悟,啧了一声:“这孩子……”
说着又看闻颐书,“你分明和他年纪差不多,我怎么觉得你把他当孩子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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