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应嘉与闻颐书见她面上忧色甚浓,便知那块玉没有找回来。此时再留在此处便实在有些没眼色了,于是纷纷告辞。
贾母此时也没有心情,开口唤来下人送两人出去。
到了门口,闻颐书不由叹息:“唉,也不知宝玉如何了。”
甄应嘉随口问:“荣府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贤侄不必有心太过。”
“话虽如此,”闻颐书面上露出些许奇妙的神色,“但那玉是与宝玉同根同生,此时不见,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且古来玉者,皆非凡品。它既然落在荣国府,必是荣国府有这样的造化。如今不见,说不得是这天材地宝在警示什么……”
说到此,他忽而住了口,朝着甄应嘉强笑道:“不过是些胡言乱语,世伯莫当真。”
然而,甄应嘉听到那一句在警示什么的时候,心中不免一动。心道如此风雨飘摇争锋之际,说不得还真有此事。于是不免停下细思,连闻颐书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注意到。
且说闻颐书与那甄应嘉虚虚实实掰扯一番,也觉疲累。他钟情吃喝玩乐,稍稍动动脑子便觉费力。摸了摸胸口,不由叹道:“看来妹妹的托付是做不成了。”
半躺在车厢之内,闻颐书的思绪不由飘远。
他想不明白那块通灵宝玉为何不见了。莫不成真是自己随口一句话,将那块顽石吓跑了不成?
“如果是这样,未免也太胆小太智能了一点吧……”
他胡乱感慨着,华山掀起帘子,“什么能,大爷要恁啥?”
闻颐书瞪他一眼,“你个耳背,边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