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元殿里,永嘉帝靠在迎枕上看奏折。越看越气,直接将手里的折子摔了出去。很快奏折就摔了一地。陛下怒火滔天,自然没有人敢去拾捡。连张保寿的头都垂得低低的。
“一个个,简直不知所谓!”
永嘉帝狠狠捶了一下枕头,却因真是一拳在了棉花上,闷得一点气都出不去。抬眼瞧见一堆从江南递上来的密折,永嘉帝心浮气躁,实在不想搭理。抬手拿起又放下,朝着张保寿瞪着眼睛。
“刑部的人呢!京兆尹呢!”
张保寿忙上前一步,“奴婢已叫人催去了。”
“进宫都如此磨磨蹭蹭,”永嘉帝喘着粗气,狠狠一拍桌子,“难怪连个案子都办不好!”
一时外头通传说人已经到了,永嘉帝怒吼:“叫他们滚进来!”
刑部尚书陈强士并侍郎汪直,还有京兆尹张敏刚进殿就直面人主怒火,利落地跪了下去,头也不敢抬起。
永嘉帝视线冰冷,大有用手里的奏折砸死这三个人的架势,“你们真是好会办事。一个入室行窃案到现在都破不了。大打出手,脸面丢尽!搞得人心惶惶,朝堂上吵翻天!还牵扯到旧臣遗孤!当真是朕的好臣属!”
“臣无能!”三人于地高呼。
永嘉帝冷笑一声:“是,你们是无能。”
他下了地,从地上捡起之前的有关的奏折案宗砸向了京兆尹,“做了十几年的官,连个奏折都写不好。写的什么,经东宫指点,这什么话?你们办案还要特意去问过太子吗!”
这其实就是永嘉帝最不满的地方了,下头扯皮扯到了自己儿子,而且多半没有好事。这群人是有多昏聩无能,连个掩饰都不愿?想来也是不愿意给太子背锅,才这般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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