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窝在床上一动不动。
见她如此,探春愈发怒其不争,“你总这般,戳三下动一下。只管叫阖府上下都欺负你!”
听到这话,迎春终于有了反应,幽幽地叹了一声:“我有什么办法。”
探春怒道:“但凡你硬气一些,如何落到这地步了?”
她走过去,一把抓住了迎春的手,“你不是蠢的,她为何不去,当真是怕热?以前念着宝玉,现在时不时便去花园子里逛一圈。为的什么,你当真不知道?何苦替她做了辛苦,叫人议论。”
迎春死抽抽不出自己的手,低着头嘟囔着:“别人要说,便去说么……”
“你若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探春眯起眼睛,将那手一放,“何苦整日里在房中自怨自艾!”
说罢便不再管她,只管踏了出去。
姐妹们之间的小争闹最后还是传到了贾母这里。老太太午睡刚醒,半眯着一双眼,迷蒙道:“怎么便不去呢?人家好意下了帖子来请的,去,都去!”
又说:“小姑娘家嘛,合该是玩玩闹闹的才好呢。只是宝玉去不得,因为别人没请他。自己家里玩闹倒也罢,到了别人那儿便得守着规矩来。”
于是,一锤定音,该去的都去了。宝玉实在遗憾万分,在众姐妹出发之前嘀嘀咕咕了好多遍。说回来时要与他讲一讲那诗社如何,做了什么诗,闻家姑娘是不是无比灵秀。
来来回回好多遍,烦完黛玉烦探春,叫人见了他便恨不得躲开去。
虽出了些许小波折,但到了日子。荣府还是大小轿厢,抬着尊贵的姑娘们往闻家去了。之后闻芷如何待客,又吟诵了什么样的好事,皆都是闺中乐秘之事。本为尊重缘故,此时便也按下不表。
妹妹在家中招待蜜友,闻颐书却是不在的。他有心将整个府邸都让给妹妹玩乐,留下了全部的仆从不说。又央求了恭王叫五门兵马司的时不时在周围巡逻,不叫有贼子宵小打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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