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如此!
贤妃立刻道:“此事于东宫声名有碍。是真是假,请太子殿下与那家人入宫对质一番就好。”
说罢,又刻意笑起来,“妾相信,以太子之德,此事必是有心之人放出的流言蜚语!”
皇帝尚未表态,旁边的皇后开口说:“贤妃此话有理,陛下以为如何?”
永嘉帝现在十分恼火,瞪着脚下的贤妃。足足静了一会儿,他咬着牙下旨,“宣太子入宫!”
然后他又看向皇后,语气有些莫测,“叫老三将那闻家兄妹也带进来!”
皇后面不改色,说道:“那闻家女儿还是个姑娘。不管是真是假,大庭广众如此问话实在不妥。若是陛下信任,不妨将她放在我这里。”
永嘉帝点点头,也不管地下跪着的贤妃,阴沉个脸走出了珠镜宫。池皇后跟在皇帝之后起身,对贤妃道:“你在宫中擅用私刑,已经犯了宫规,就在宫中禁足一个月吧。”
贤妃在听到永嘉帝叫梁煜将闻家人带入宫里时已经略感不妙。幸好她与肃王早有准备,面上恭恭敬敬应下责罚之后。见皇帝皇后都出去了,她立刻冲门后的心腹挥了挥手示意她去报信。那宫女得了信立马转头跑了出去。
永嘉帝压着一腔怒火从珠镜宫里出来,胸中怒气难消。狠狠折了一把手边的树枝叶子,他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皇后嘲道:“这对母子当真是不闹出些事便浑身不爽快!”
皇后神色淡淡,只说:“总归要还人一个公道。”
“公道,哼,那也得是真的才好!”皇帝冷哼,可心里却是底气不起。他招来张保寿,“你去张敏那里问清楚。”
张保寿不动声色地看了池皇后一眼,又弯着腰跑远了。
闻颐书此时正在家中与妹妹闲聊,微笑着听妹妹说起那日诗社的趣事。听到外头说昭王殿下来,便是一笑,看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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