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到这个位置,虽然无需巴结讨好皇子,却也不会与之交恶。正是要两边都要掂量好分寸,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然而这次自己却是被绊了一跤。甄应嘉原想打算在回江南之后,多送好礼与太子修复关系。
哪想到东宫直接便对荣国府下手了。如此焦急,难道就不怕得罪了金陵一系?想到此处,甄应嘉也不免有些不满起来。可他看着面前这位昭王殿下,恼怒其渔翁得利之时,又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无视世家之威,得罪老臣莫非就这般有意思?
眼下太子的发难,他要如何应对?是自证清白,还是直接与肃王联手?又要对付面前这个几年那悟性都无甚长进的昭王。一时甄应嘉也觉烦恼起来,方才感慨年老之语不由也带上一二分真心。
一个小黄门轻手轻脚地过来请示:“殿下,陛下有请。”
梁煜说了声知道了,转头道:“告辞。”
甄应嘉有些惶恐地抬手,“不敢耽搁陛下召见,殿下请。”
一直到离开,梁煜还是没有同甄应嘉多说一句关于殿上的事情,叫这位老臣实在猜不透他来自己身边一趟是为了什么。
此时,东宫之中。
太子敞着外衣倒在床榻之间,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似是在等着。没过一会儿,一个儒生模样的人匆匆跑来。
方一进门,他就跪在地上,极是兴奋地回禀:“殿下!成了!”
“成了便成了,”梁烨不耐烦地皱了眉头,“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儒生极是兴奋,“据说陛下大怒,朝会上直斥荒唐!想来那荣国府是跑不了了。”
梁烨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儒生又问:“殿下,若此事查实。宁荣二府会如何处置?”
“你这脑子里装的是稻草么?处处都来问孤?”梁烨被他问烦了,将手中核桃一摔,“要你们何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