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林姑娘,我与你父有来往。这次你外祖家出事,他远在江南必定会担忧你的安危。我已去信一封说明情况。若有回信,我必当告知。还请姑娘莫要怪我自作主张。”
“公子言重,我怎么会怪你,”黛玉忙道。想到闻家与自己家关系泛泛,如今这般出手相助已是仁念,她若口出无礼之言,便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了。想到此不由落下泪来。
唬得闻芷和惜春上前忙宽慰说别哭。
闻颐书听到里头隐隐啜泣之声,便知是林黛玉在哭。他倒也不好安慰,只当没听到,说:“那请二位在这里好好住下,莫要多想。”
说罢,自管离开了此处。
那御史弹劾参奏,若无证据不会瞎说。厚厚的折子上写了快二十多道罪名。赵全查抄过后,其他不好说,重利放印的证据是实打实的。
好几箱证据搁在宣政殿上,看得永嘉帝额角一抽一抽地疼。
他拿起一张印钱的借票,可惜看不懂上头写了什么。勉强看了开头,便将东西摔了回去。然后大声质问了三声:“如何!如何!如何!”
张保寿进来说肃王殿下求见,被主子喷了一脸唾沫,“不见!”
梁煜站在一边,并不言语。严正就更不说话了,他会查案子审案子,却不会怎么叫皇帝息怒。
宣政殿里一阵十分躁动的沉默,永嘉帝瞪着眼睛,他原本有意放贾家一马,便是他们稍微掩饰一下都或许都能成。奈何竟腐败崩乱至此!
而这仅仅只是宁荣府的一小部分罢了。永嘉帝下意识不想去追究哪些违禁违例之物都是哪里来的。
“严正……”永嘉帝唤道。
大理寺卿上前一步,“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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