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汪蔚便急急去了振安坊。
被迎进门后,足足等了快两刻钟才看到闻颐书姗姗来迟。他似是依旧困倦,眼角都渗着绯红,一股子慵懒夭情。
“汪兄来了,”闻颐书对着他笑笑,坐到一边去。刚抬起杯子抿了口茶水,对旁边的下人道,“刚做的红豆奶皮酥还有没有?”
只听说有,就叫拿一碟子上来,然后歉意地对汪蔚笑了笑,“昨晚上闹得太晚,方起来,肚中空空。”
汪蔚勉强笑道:“无妨,闻兄慢来。”
只等点心端上来,闻颐书斯里慢条地吃,看得汪蔚一阵阵着急,终于忍不住一步走到闻颐书面前抱拳行礼,“敢问闻兄能否提点小弟一二,告知小弟两位殿下的意思,好叫我汪家解了这燃眉之急。”
闻颐书笑笑,“汪兄这说的什么话,我……”
“闻兄!”汪蔚一揖到底,“还请闻兄救我汪家一命。”
“你这又是何必呢?”闻颐书笑着摇摇头,“你们家也没有到那等地步,只管好好管束家人也没有什么。”
汪蔚苦笑不已,只说了一句:“伴君如伴虎。”
这君可不止现在的,也有之后的。他是个聪明人。实在不想一着踏错,最后满盘皆输。
听他这么说,闻颐书在心里将梁煜骂了个十七八遍,面上由笑道:“你说叫我帮你,可我也不知你家是个什么模样?如何帮?”
汪蔚一听有门,忙将自家情况,又着昨晚想了一晚上的猜测与闻颐书说来。此时也不管够不够委婉,是不是猜错了。
闻颐书听到他说叫父亲上折请罪,然后等妹妹接回来后再找个人家嫁了时,他抬手止住了汪蔚的喋喋不休,说:“这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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