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章一百零四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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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我对冯硕起火,实不因他拦我之故。”坦诚对于闻颐书来说,似是十分艰难。几句实话,他要想个老半天,“实是因为我当了真。我知道便是我今日真执意要送,你也不会罚他。可我怕要是有个万一呢,说不得……”

        说到这里闻颐书摇了摇头,似是想笑又笑不出来,“那时我便突然想到,我之前待宝玉说的那些话都不是假话,是真情实意的。可是我却把他当做一个假人,他诚意待我,而我不曾在意过他丝毫半点。随手用来,不见半点犹豫。我甚至不记得,之前见面的时候,我都是怎么与他笑的……”

        闻颐书语无伦次的,他甚至开始摸着自己的手辨别起真伪来。忘记了自己还在和梁煜吵架,带着一种慌张的神色同梁煜确认道:“梁煜,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

        “不会的,”梁煜冲过去一把把人抱在怀里,“不会的,颐书。我是真的,我们的相遇,相知,相守都是真的。我真心待你,而你也一直真心待我。你我二人不曾亏欠,便也不必愧疚。”

        他执起闻颐书的手亲吻,示意给他看,“你看,是真的,它是暖的。”

        闻颐书感受着手尖手背上的温度,忽地笑出来,点了点头。

        梁煜见他回神,方才那些个不悦都飞了,只管将人抱着满怀,吻着怀中人的耳侧,诱哄着问:“那你现在对那贾府宝玉有愧疚了吗?”

        闻颐书原本还有些恍惚,此时倒是明白了,一下子就听出了梁煜话里含着酸意的半真半假的试探。于是他也半真半假的回答:“有啊。”

        梁煜一阵僵硬,继而愤愤地咬了一下闻颐书的耳廓,泄气道:“有就有吧。只是你莫要与那贾府有愧疚就好了。”

        “怎么会呢,”闻颐书推开梁煜,摸了摸无辜代为受过的耳朵,“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是因此有愧,岂不是将父母的养育之恩都当做假的了。”

        抬手摸着闻颐书的头发,每一个动作都甚为迷恋。半晌,梁煜眯着眼睛说:“只因平日没得闲工夫放你一人胡思乱想,才引得那么多真不真假不假的东西来。”

        接受到梁煜的信号,闻颐书舔了舔嘴角,靠上去。手指划过梁煜早就大开的衣领下的胸膛,按一按戳一戳,那指尖在小腹上往上一勾——

        他说:“其他我不知道,现在倒是真的很。”

        梁煜哼笑了一声,抓住闻颐书作乱的手,好整以暇地举高,慢条斯理地说:“我原本的打算便是把你按在床上治一顿,你也就知道谁真谁假了。只是没想到你的悟性还挺高。”

        这话说出来,闻颐书就知道面前这人还有半截儿火气没消散,想着找地儿撒气。幸好他方才已经将一天的闷气都吐露干净,这床笫之间的兴趣便也起来了。不过是找个法子替面前的醋缸子顺顺毛,省的他一时想不开就漫天丢醋锅子,如此的法子倒也多的是。

        这么想着闻颐书一把抽了条长巾过来,绸缎的,光滑而柔妙,在梁煜面前甩了甩,挑眉示意。梁煜低沉地笑了一声,捉住长巾一头丢过去,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说:“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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