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了悟,不由斥了一句:“这痴儿!他不会是为了向你证明什么,才傻兮兮地凑上去吧?”
被这大嗓门一震,闻颐书捂了捂耳朵,“那日他倒是有这个意思。”
“这有什么意义,”恭王殿下满脸的不赞同,“他那婚事,就由不得他做主!我说呢,怎么整日风花雪月的一个人,这么急匆匆地就要去考科举。”
“有上进心是好事。”
顿了一顿,闻颐书又说:“这件事是我的疏忽,若我当时想深一些,便不会叫行兰这么鲁莽的。”
梁灼摆了摆手,“你不用都揽到自己身上。他若是想得明白一些,也该晓得不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或者只在暗中相助。如此多事之秋,他和贾家扯上关系,对他家可不是好事。唉,难怪,阿望走之前叫我看着他。”
“想来行兰也是知道,所以时时去烦扰你呢,”闻颐书笑着打趣。
“哪是啊!”梁灼长长哼了一声,“他分明是不敢去麻烦阿煜,所以来麻烦我!嘿,不能瞧着我整日悠闲,就想着给我找事儿做吧?”
闻颐书一笑,将桌子上的点心推过去,“这次劳你过来告诉我。否则因我之故,给梅家惹上许多麻烦,我怕是会过意不去。那贾家的事……还是我去处理吧。”
梁灼瞧他一眼,“你这一报来一报还,真是半点都不欠人情。只是你若插手,行兰心中怕是要难过很久。”
“行兰生性豁达,不会在意的,”闻颐书微微笑着,对梅喻芝的心意是半点都不松口,又说,“今天劳你跑一趟了。”
梁灼摆手,示意不必,“也不是白跑的。我要招待客人,寻不得好地儿。你那庄子借我两日来,如何?”
闻颐书自然不会拒绝他,大大方方地将庄园借给了梁灼。又留他在这里用晚饭。梁灼跑过来自然不愿意漏这一顿的,他爱热闹,高兴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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