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闻颐书怜悯地瞧着他,“应付着就好呗,不去还能打断你的腿了?”
被气到了的昭王殿下自觉此话有理,觉得凡事不要太较真,学学心上人的无赖还是不错的。于是抱着闻颐书,好生用下巴蹭了他满脸郁闷。
“他,叫你,滚回去……”永嘉帝神色黯淡地重复了一句。
梁煜嗯了一声,道:“父皇若是惦念太子,不妨唤太子前来叙话。交心一番,说不得对父皇的病愈有好处。”
怎么可能有好处?父子俩怕不是要打起来。
一旁的张保寿没忍住撇了撇嘴角,心道这些天昭王殿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高明了。
“罢了,不提这些,”永嘉帝挥了挥手,提起别的话,“这几天,京中倒也热闹……”
“不知父皇说的什么热闹,”梁煜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永嘉帝用奇怪的眼神瞧着儿子,“那些个热闹不正在你府上?朕听说可是有许多显贵高门、朝廷重臣前去拜访你。”
这话说得简直可以杀人!一旁的张保寿听得心肝颤,心道:原来方才说的是这个!我怎么就没听出来!
“找我?”梁煜显然也很奇怪,挑眉道,“我几乎日日都在宫中,他们去我府上寻我作甚?非休沐之日还能上门来,可见他们无需费心实务,闲暇得很。如此哪来什么朝廷重臣?”
永嘉帝被儿子的话一噎,人都给噎精神了。
咳嗽了一声,他说:“不光是你,还有灼儿。他们见你监朝,自然是要上门求见的。便是为儿孙求一二份小事情来做,也是为君分忧,略表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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