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既然身为皇子,当一心效忠太子殿下。若太子周旁出现败坏太子德行,引诱储君至淫邪之地的人,儿臣便是背上杀伤之民,也要为主除掉这等邪祟!”
他忽然大义凛然说出这番话,永嘉帝眼神一沉,“你查到什么了?!”
想当初梁烨被爆出德行有亏时,永嘉帝第一反应乃是不信。可轮到梁煜时,永嘉帝表现出得迫不及待,只叫人觉得心惊与荒谬。但就是如此,才叫梁机下定了那等决心。
他膝行两步上前奏道:“父皇!正有邪佞之人引诱太子,叫太子沉溺亵玩男色,偏离正统大道!今日儿臣不顾与兄弟起嫌之险,也要请父皇将那等误国误民的妖人斩除!父皇,为了日后我朝安定,还请父皇决断啊!”
“亵玩男色……”永嘉帝瞪大了眼睛重复着这四个字,瞪向下方,“是谁!”
“正是那个闻礼之子,闻颐书!”
这个名字一出现,叫永嘉帝想起许多事。他想到梁煜刚才江南回来时,梁烨跑来与他说梁煜在猫耳胡同养了一个男人。梁煜与他说是江南认识的有才学的学生,他也就信了。后来,梁烨德行有亏,分明牵扯闻家。可作为朋友,梁煜却没有出面。
接着一桩桩的事,牵扯江南各种大案。可以说,前太子梁烨的倒台与江南脱不开关系!最后盐税一遭,彻底把梁烨扯了下去。
盐税,前扬州巡盐御史闻礼……
闻颐书……
永嘉帝闭了闭眼,森寒的杀气爬上他的脸。他盯着梁机问:“你既然知道此人名字,也该晓得他此时身在何处吧?”
梁机当然不隐瞒,直言道:“他正住在振安坊之中。”
“好,”永嘉帝点了点头,对旁边的张保寿招了招手,吩咐道,“你亲自去……客气着些,把人好生请过来……”
张保寿垂着腰,应了一声是,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他小步迈出殿门,藏青的袍角扫过高高的门槛时,一个小太监的灰青衣摆也绕过了大明宫的宫门。
张保寿敲开闻家大门的时候,闻颐书在打桂花,一身馥郁的浓香与他的样貌相得益彰。瞧见张保寿来,他丝毫都不惊讶,笑着问:“可是张家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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