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瞧着梁煜,瞧着一步踏错就步入漩涡的太子殿下——
“你说,你见到了父皇?”梁煜忽然问了一句。
梁机冷笑一声:“自然。”
“在何处?”
“父皇身在何处,你不知道吗!”
梁煜一叹道:“自中秋前父皇病重,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皇了。”
他这话出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太子不曾见过皇帝?这又是为何?
“那日我与父皇起了争执,父皇斥我德行堪忧,令我回去反省。自那之后,我多次求见,父皇都不愿见我。”
皇帝不满太子的姿态做得太足,朝中之人都晓得。时不时有教训太子的话传来,还经常是着传旨太监当着众臣的面宣骂。言辞之厉,叫人不忍卒听。所以太子说皇帝不愿见他,大臣们自然也信了。
“六弟既然说见到了父皇。不妨说说是在何处见得,父皇身体如何?你们又说了什么?”
此时,肃王终于察觉到不对来,呢嚅着不曾答话。终于一位德高望重的军机大臣站出来严肃地问:“肃王殿下,还请告知吾等,你在何处见到的皇上!”
地板反射上来的光令人头晕目眩,肃王喘了一下,挤出一句:“在珠镜宫……”
太子殿下哦了一声,“原来是在贤妃娘娘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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