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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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累,整个人搭在她身上就再也不动了,只剩下沉沉的呼吸声。

        说抱一会儿的时候,他声音太糯了,比平时的低沉多了一些虚弱,把丁羡听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放下手里的垃圾,双手去环他精瘦的腰。

        “你在跟我撒娇吗,周斯越?”

        他埋在她怀里,随意懒散道:“你说是就是吧。”

        丁羡听出了些许不对劲,“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累?”

        周斯越又沉沉吸了口气,“三天没睡。”

        她惊讶地双手去捧他的脸,企图把脑袋从自己怀里拨出来好好看看,但不知是他故意不让他看,还是男人是在太重了,到底是没掀起来,只能抱着他的脑袋,柔声问:“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她声音轻柔,是雪后的暖阳,也是黑暗中唯一的烛火。

        是他唯一前行的归宿。

        男人也没多余的力气,只简单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丁羡沉默,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窗外路灯昏黄,灯下风雪飞舞,黑漆漆的楼栋里,隐着两道人影。

        周斯越人终于抬起头,在黑暗中,人靠在身后的墙上,两只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肩上,弯腰对上她的眼睛,那深黑的眼窝迷离地望着她,低头自嘲地一笑。

        “如你所见,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什么都没有了,甘心接受你任何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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