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不曾带走几分,依旧英挺,低头看着他笑。
“我演讲完啦。”
她高兴地邀赏,昨晚酣畅淋漓之后,他反趴在床上休息,小姑娘缠着他说是明天要演讲,让他半夜起来帮她改演讲稿。
他耐着性子起来帮她改到两点钟。
两点钟又给她拎到床上,做了一次。
丁羡累的不行,在她浑浑噩噩之际,快要昏睡过去之时,这人趴在她耳边说,“明天有赏。”
他还以为她根本没听见。
“合着听见了啊,昨天还跟我装睡?”周斯越双手抄在兜里,居高临下睨着她,吊儿郎当的挑眉道。
丁羡红着脸,“你能不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么!”
“我说什么了?”
男人的脸皮真是一天比一天厚。
如果要说记忆,那真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但丁羡却能记一辈子。
她记得身后那青草香。
记得旁边那棵桂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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