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回来时,瑶娘已经睡着了。
瑶娘迷迷糊糊就感觉身后多了个人,皮肤微微有些湿润而冰凉,她不禁打了个哆嗦。但也只是一下而已,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她往后靠了靠,窝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眼睛也没睁开,就道:“庆王走了?”
晋王嗯了一声。
“那金印到底是不是他给的啊?”瑶娘睡得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这事。
“是那妇人偷拿的。”
闻言,瑶娘一个激灵就醒了,转身坐起来看着晋王:“偷拿的,她可真是——”胆大包了天。
晋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咋了?”见他有些不乐,她凑近了一些,“还记着我说你偏袒?好吧,这次是我猜错了,你想怎么罚都行。”
晋王掀了眼帘去看她。
她长发披散,穿着水红色的寝衣,布料轻薄如蝉翼,透过晕黄的灯光,可以很明显看到里面玉白色的肚兜。他倒是想这样那样罚她,可二月之期还未到,晋王在心里掐算了下,还得十多日。
默默地挖了她一眼,见她小脸儿红扑扑的。想着之前她刚生下二宝时,气色难看了多日,看来刘良医说的调养之法倒是有效,也不枉他忍耐多日。这么一想,心里的气就顺了不少。
“不是因为这事,而是因为老七……”剩下的话,晋王没说完,难得的迟疑和犹豫。
“怎么了?难道说他没罚那韩侧妃,还是那韩侧妃哭哭啼啼一闹,这事就这么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