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把千重锁重新拼起来,他的手法十分迅速,几乎让人看不清楚。
薛静姝忍不住问他:“陛下平日时常把玩?”
皇帝摇摇头,将拼好的千重锁放在小几上,“解过一次就没什么趣味了。”
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只玩过数次,就达到了现在这般熟练程度。
薛静姝听后,又不说话了。
皇帝毫无所觉,从袖子里取出一封折子递给她,“这是礼部呈上来的礼单,你看看还有哪里需要再斟酌一二。”
“什么礼单?”薛静姝疑惑。
“纳徴之礼。”
纳徴,即是结亲时男方往女方家送聘礼。
若是在民间,这礼单该由媒妁送去女方家里,再与女方父母商议是否需要添减。
若是皇家,则直接上门下聘,从未有商量一说,更不要说还是男女双方本人坐在一处商讨,这种时候,女方是该要他多给些,还是让他少给些?左右都不是。
薛静姝去接折子的手又收了回来,微微拧着眉,道:“此事该由陛下做主。”
皇帝见她不接,便道:“原本该送去皇祖母处让她拿主意,只是她老人家精力不足,只大略看过,让我按照从前惯例来,我不知你喜欢什么,让你再看看。”
见他好言解释,薛静姝晓得他是好意,可实在没有这样的事,哪有要成亲的两人面对面坐着商量聘礼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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