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是因为先帝当时已经步入中年,排在前头的几位皇子也都已经长成了,她就算生下了皇子,也必定与那个位置无缘。
说不算太差,则是因那会儿楚贵妃鼎盛的时期刚刚过去,其余的人总算有了出头的机会。
她入宫后,也独宠了一段日子。那时候后宫里,哪个女人对她不是又羡慕又嫉妒?若不是她娘家够强硬,恐怕当时就被记恨的楚贵妃除去了。
可就算是这样,她所谓的独宠,也不过是先帝在一个月中,有五六日是歇在她宫里。
仅是这样而已呀,就已经令那些女人眼红地失了神志昏了头。
若让她们在如今这位陛下的后宫里,见皇后这样足足霸占了皇帝两个多月,恐怕早就要疯了吧。
就是她自己,也未尝没有一些微妙的想法。
为什么有的人可以那样幸运,而有的人,则注定要在那没有硝烟的战场中厮杀求生呢?
她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如今皇帝对皇后的宠爱,却又止不住想,这份宠爱能维持多久?帝王的爱,如何可靠?
若有朝一日皇帝有了新宠,那皇后,还能笑得这样甜蜜吗?
出于女人的私心,她有几分希望皇后能够继续这样单纯甜美的笑下去,但心中阴暗的地方,却也在期盼着有谁能来打破她的美梦。
薛静姝顶着太皇太后的调侃,在其他人或感慨或复杂的注视下,慢慢吃完了那一只粽子。
待到傍晚,宫宴结束,众人依次行礼退下。
薛静姝与皇帝将太皇太后送回长乐宫,又一道回了栖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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