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抓紧青衣的手,睁大眼睛,竖起耳朵,警惕马车外的动静。
可走了好久,外面还是一样热闹,甚至听到不少人上来向爹爹打招呼。
池棠疑惑着打起帘往外看,不由一愣。
马车已经离开了东市,现在走在里坊之间的大街上。
雨果然停了。
路面有些积水,脚步落下时,有或轻或重的清脆踩水声,伴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朗嗓音,格外生动活泼。
街两边走着的都是身着青衫或者白衫的学,有成群结队、高谈阔论的,也有独自一人、低头默默的,有的神采飞扬,有的忐忑不安,全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去。
池长庭刚打发了一波上来见礼的学生,回头看到她探头出来张望,笑着解释道:“都是去吏部选院看榜的,还有三刻钟就正式放榜了。”
池棠恍然大悟,问道:“吏部选院不是在皇城里吗?今天都能进去?”
池长庭点头道:“平时是不让进的,但是今天放榜,破例让人进去看榜,不过只开了安上门这一道门,所以去安上门的几条路人b较多,等会儿到了安上门街人会更多。”
安上门位于皇城东南,所对的安上门街纵贯京城南北,就在开化坊和和崇义坊之间。
车行到安上门街时,果然人更多了。
青衫飘逸,白衣翩跹,衬着桃红柳绿的春sE,着实赏心悦目。
池棠远远地看到风流俊俏的萧五郎被一群同龄人簇拥着走过,谈笑风生,平易近人;也看到了杜壑只同一名好友走在一块,对上来搭讪的学颔首示意,表现得有些冷淡。
也不知杜壑是不是练过武,反应b常人机警一些,池棠才多看了他一眼,他便有所察觉,转头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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