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齐国公设宴为池长庭接风。
池长庭去了,而后宴半退席,拂袖而去,气得齐国公当场砸了酒杯。
这下全京城都知道池长庭刚升官就和旧主闹翻了。
“池叔叔这是干什么呢”连陆衫也得到消息了,“你们家不是一向同薛家挺好怎么先是你跟薛十二闹翻,现在连池叔叔跟齐国公也不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池棠抱着脑袋哀嚎:“难得出来玩,就不要说这些扫兴的事嘛”
陆衫嚷道:“已经很扫兴了啊本来说带你去听书的,现在被池叔叔这事一闹,东市那家居然不说了”
池棠拉了拉披风,没精打采地说:“听不了说书,来曲江池吹吹风不也挺好”
陆衫睨了她一眼,道:“你现在这样,哪里好了”
突然凑近道:“你快偷偷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现在外面都在说池叔叔忘恩负义,急死我了”
“我爹才没有忘恩负义”池棠气得一下精神了,“是齐国公”戛然而止,又蔫了下去,“别问了,都是大人的事,我也不懂”
陆衫见套不出话,只好作罢,转而说起了自己:“我娘最近好像终于放弃了我的表哥们,开始给我介绍京城的小郎君了,每天都忙得不行,不是相约去庙里上香,就是请人家到家里坐坐,你猜今天她想干什么”
“不知道”池棠有气无力地说。
陆衫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虽然对方好像不想听,可挡不住她想说啊
“今天邀了魏县侯夫人来家里喝茶呢魏县侯你知道吗我娘还真的盯上杜壑了吓得我赶紧跑了不是我妄自菲薄,但她真的该认真看看她女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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