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怎么了?”钟少铭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少铭。”顾念回头,看了眼钟少铭,靠在了他怀里,“我只是感叹世事难料,钟少群竟然落到了这么一个地步。”
“他是自作自受,不值得让人同情。”
“我知道。”顾念点点头,心情却很复杂,钟少群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大概是从小活在被爷爷排斥,没有爸爸,自己又不能进家谱被叫做野孩子的环境当中,所以才导致了心灵的扭曲。
可恨之人,其实是有可怜之处。
只是用错了方式,最后成了一个罪人。
“别想太多,再怎么说,他也是钟家的人,我想,爷爷想跟他说的会比较多,所以才留了他一命,就看他自己把不把握这个机会。”钟少铭在顾念的脸上落了一个吻,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顾念做了个深呼吸,与钟少铭一起回了医院。
伤口做完消毒后,钟少铭换好了新的纱布,然后躺在了床上,侧着身子休息。
“喝点梨汁吗?消消火气。”顾念清洗着水里的水梨,细心的消着皮。
“不吃梨,换点别的。”钟少铭摇头,末了加了一个,“吃梨就要分梨,这个词太不吉利。”
顾念轻笑,他竟然还迷信这个。
“那就吃点橘子和苹果好了。”顾念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念念,这些事情以后让保姆来做。你只负责跟我说话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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