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举着床头柜的花瓶,又要砸向黎司爵,他立即上前,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夺下了她手中的花瓶。
“顾瑾虞,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不要因为自己的悲伤就随意污蔑她人!”
他抓着她的手,低垂着头,脸色沉沉。
顾瑾虞冷漠的看着他,轻嗤的嘲笑出声,“是,我没有证据我什么都没有,你以为那次出现在黎毅威的床上是什么吗?”
她眼里的的讽刺越发的浓重,“我告诉你,傅薇薇见着我们在一块,她不甘心,她趁着我们睡熟后让人给我催眠,让我无意识的自己拿着她准备好的房卡去了黎毅威的房间!你又要说我没有证据胡说八道,我是没有证据,我被人催眠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如果不是我去找催眠师,我只怕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怎么被人陷害设计!”
黎司爵听着,眼里一阵迷雾萦绕,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什么我们,那天你根本都没有出现,你到底还想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狡辩?”顾瑾虞轻嘲的睨了他一眼,“黎司爵,你还真是傻的可怜。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那天你喝醉了被人下药,是我过来陪着你,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是我!只是你一直都不相信,其实相信不相信都无所谓。
黎司爵,我告诉你,我死在大冬天的孩子,是你的!他还真是可怜,在腹中的时候她的母亲被他的父亲拿着枪指着脑袋,恨不得要杀了她。最后还被他的亲生父亲逼着流落在外,被人四处追杀,最后逃亡的时候在大冬天早产,可惜啊,才出生没多久就这么活活的被饿死冻死。
其实死了也好,与其让他活着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顾瑾虞仰着头,眼里是猩红的恨意。她厉声嫉恨的朝着他一股子的吼着,说道最后,她整个人都激动的眼泪翻滚,扯着唇失声的大笑。
黎司爵如同被雷给劈中,他松开抓着顾瑾虞的手腕,脸上的表情都是震愕跟茫然。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他不相信,怎么事情是这样。
男人怔了怔,许久他才收回涣散的眼眸,就这么俯视的看着激动愤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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