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激动的挥舞着双手,她激动的竟然是涨红了一张脸。
宁靖洵听着宁敬业跟着那个女人的争吵,却是有些可笑。
他竟然不知道,当初他去接手北竟医院,竟然还背着自己有如此的交换条件。
他现在是拥有了北竟医院,所以宁家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了?
听着宁夫人在那大吼大闹的指责哭诉,宁靖洵脸色阴沉。他冷眼,看着宁敬业跟宁夫人的口舌之争,有些讽刺的勾起了唇角。
“我什么时候不公平了!你要开个什么美容公司,我不是也投资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本事经营好!宁斐江,整天都是吊儿郎当,。他心情好了就去制药公司转一转,心情不好一周都找不到个人影。你说,就他那个样子,我能放心把一切都交给他?!再说了,靖洵也是我的儿子,留给他东西又怎么了!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跟着我不要求任何东西。现在你这是要反悔打自己脸了?”
宁夫人被宁敬业的质问给弄的脸上一阵难堪,“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如此防备我。宁敬业你还是不是人,我为了你背负着小三的骂名。你还以为我真是稀罕你的家产啊?我只是替斐江不值。他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厚此薄彼。”
呜呜咽咽的哭声在这大厅里很是刺耳,宁靖洵如同一个外人般的看着他们争吵。
两个人谁都不肯退让,宁夫人被气的索性耍横。她横身挡在宁敬业的面前,“我不管,我就是不准他拿走一分一毫。”
“你这是干什么?”宁父惊讶着宁夫人的举动,他想要从她的身旁走开,可是那宁夫人是铁了心的不肯让他离开。
宁父的去路被宁母三番四次的给拦住,他终于是怒了,“你究竟要干什么?你给我滚开,再不滚,信不信我抽你几鞭子!”
宁夫人心里有些害怕,可还是固执的挺直自己的身体不肯退缩一步。
“我不让,我就是不让。他没资格得到宁家的东西,你想要把所有的都交给他不可能!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宁夫人还是不甘心,一句句的叫嚣着宁靖洵没有资格得到宁家的一丝一毫财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