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沫只是有些恍惚,她不知道宁靖洵是什么时候出现将自己救走。她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喉咙里干涩的发疼,嘴唇上虽然被宁靖洵用棉签沾水擦拭过,可是长时间的脱水,让她的嘴唇都是一层层的干裂开来。
“水……”
低低沙哑的声音,像风儿轻抚过,根本就让人听不清楚。
可是宁靖洵却是很明白她心里所想,立即给床头柜上的杯子倒了一大半的热水,又兑了冷水后才送到他的唇边。
一手扶住她的头,一手端着水杯喂入她的口中,嘴里还轻声嘱咐着她要喝慢点。
安紫沫一口气将一大杯的水一饮而尽,这才喘了一大口气。
宁靖洵从她的手中拿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安紫沫这才彻底的恢复了自己的思绪。
她目光如灼,像墨色侵染后的浓烈。这才淡漠的开口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
宁靖洵听到她不耐烦的问话,顿时就想要揍人。他以为她醒来时,知道是自己救了她,她会感谢自己一番。
谁想到,她竟是如此不耐烦的厌恶自己。
他从鼻息之间冷冷的轻哼了几声,“我不来,只怕你就死在里面了。安紫沫啊安紫沫,要说你是太傻了还是太要强,难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找我?是不是在你心里,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愿在见到我?”
他话语凌厉,说话之间,那双桃花眼像沾染了晨露一般,让人觉得有些恍惚。
安紫沫低垂下头,拽着自己的被子,不肯说话。
她这般的逃避,宁靖洵只觉得胸腔里一股恶气,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对她,他真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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