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老妇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某种齿轮转动，又像是时钟顺着节奏慢步走动，但当她认真听时，却又什么都听到不到了。
“幻觉？”
她喃喃自语着，抿了抿嘴唇，继续织着毛衣，不过手指哆嗦了两下，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看来再过不久，我也可以来陪你们了。”
她扭过头，看着身后柜子上摆放着的一个相框，一个中年男人不言苟笑，目光却带着柔和，看着自己身边的妻子，一个抱着玩偶的小女孩，正用另一只手使劲抱着他的大腿。
相框的后面，是满满一墙壁贴着的相片，都是同一个小女孩，从牙牙学语的幼年，到活泼可爱的少女，再到面容变得成熟稳重，最后一张，则是一个穿着联邦军服，端正敬礼的场景。
一个镶着联邦金印的勋章摆放在旁边，隐约看到泛黄的字迹。
“尊敬的先生，夫人，在此告知你们一个沉痛的消息”
“如果天主真的保佑的话，就让我们一家在你的国度团聚吧。”
看了良久，老妇人突然忍不住揉了揉眼角，低下头来叹了口气，却发现紧紧闭着的女儿房门中，传出了某些动静，就像是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淡淡落在木地板上。
“是谁？”
老妇人瞪大眼睛，心中突然涌出一种莫名的预感，将毛衣扔开，有些慌乱的起身，快步朝房间跑去。
咔哒！
伸手扭开，打扫干净的房间中，摆着无数陈旧的玩偶，虽然颜色都黯淡了，但纤尘不染，显然时常被人精心打理，而在房间中央，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玩偶跌落在地，像是被风吹着掉落在地。
“原来是你，淘气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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