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愿思索了很久,突然神色一僵,神色惧变,接着却是一副受了极大打击的样子。
阮真看他这样子,忙伸手示意屋里的人出去,对百愿低声问道:“殿下可是想到了什么?有何可疑之处?”
百愿是想到一些事情,这段时间,除了昭维宫的吃食,他就只在柳西的明玉宫用过饭。而且在百谨起兵前一晚,他还喝了柳西亲手酿制的桂花酒。
想到地晚自己去找百谨喝酒,而百谨根本滴酒未沾……百愿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殿下,殿下。”阮真虚弱的声音没有能唤回百愿的注意力,只能伸手费力的拉了拉百愿的手指,“殿下可是有怀疑之人?”
百愿想到那个可能,此时满心苦涩,本不愿与阮真多说的。但是他看到阮真此时重伤虚弱的样子,还有她眼中真切的关心……她这伤也是为自己受的,她为了自己当真是连性命也不顾。而自己哪怕付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却……
“殿下不想告诉我吗?”阮真皱起眉,“可是与柳西有关?”
能让百愿这么维护的,只有柳西了。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心中的痛苦要比身上痛百倍。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在他面前,却依然敌不过柳西吗?
“不管殿下疑心何人,还请殿下告诉我,我们也好尽快应对,为殿下早点寻到解药。”阮真也不再逼问了,而是虚弱的喘了口气,拉着百愿的手紧了紧,一含饱含情义的眸子望进百愿的眼底,“我只是关心殿下。无论在何时何地,真儿都会陪着殿下的。”
百愿错目垂首,眼底明显多了些许愧疚,声音低哑的开口,“我最后除了昭维宫的饮食外,就只在明玉宫用过饭。”
阮真眸子转了两转,就想明白了,“毒药皆有发作的时间,从殿下毒发的时间来看,恐怕和百谨起兵之事脱不了干系,恐怕就在那几日中的毒。只是……百谨又是怎么在明玉宫对你下毒的呢?”
明玉宫虽然没有阮真的眼线,但是因为柳玉轸的原因,王上对柳西偏爱,在赐下宫殿之时,明玉宫的人尽皆安排的是王上的人。百谨想要无声无息在明玉宫动手,几乎是不可能的。
对于这一点,百愿心里也清楚。正是因为心里清楚,所以他才更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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