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他要化青羌之地,纳凉州之城,为大秦建立一个巨大的后方,同样的他也是为了开拓西域而做的准备。
所以,这一战,他亲自前来了。
“臣等见过公子!”
临洮县的官吏全部都到了幕府,嬴高目光幽深,深深地看了一眼各级官吏,道:“左丰,临潭乡时常遭受到青羌的袭击,死伤生民无数,此事你是否给本公子,给王上一个及交代?”
“作为一地县令,不能保境安民,不能庇护一方,你对的起朝廷给你的俸禄么?”
“臣有罪!”
这一刻,左丰没有丝毫的反驳,而是认罪了。
认罪之后,左丰朝着嬴高苦涩一笑,道:“公子,臣也想保境安民,也想建功立业,但是大秦国策,在于东出,在文信侯之时,便晓令全国边地,不能轻启战端!”
“臣也是老秦人,心中自有热血,但是朝廷之令,臣若不尊,便没有援军,我一县县兵,只能维持一县的治安,根本无力对青羌之敌攻击。”
看了一眼铁鹰,嬴高冷冽的声音响起:“核实此事,若有欺瞒以军法从事!”
“诺。”
闻言,左丰松了一口气。
嬴高至少还讲理,不是一个听不进去理的人,若是嬴高将他杀了,他就白死了,虽然大秦之中讲究王不枉法,法不阿贵,但是嬴高率军前往,以军法从事,就算是廷尉府官署都说不了什么。
更何况,以嬴高在军中以及大秦之中的无双威望,就算是杀了他,廷尉府也会为嬴高开拓,而已廷尉府的能量,想要搞死一个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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