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比划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老人家,你可见到一个这么高的孩子。”
老人见他们穿着不凡,尤其是阮清歌后方的萧容隽,剑眉星目,一身气势不凡,眼神冷冽,只有在视线放到阮清歌身上时才会有温柔。
这几个人,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老人把背上的背篓往上提了提,回道:“这山上的啊,小老儿见过不少不错的药材,小孩子嘛……”
他故意拉长语调,听得阮清歌暗自紧张,以为他知道,却听老人转了声调,“一个没见过。”
阮若白比阮清歌还要着急,脸上面露埋怨:“老人家,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阮清歌脸上面色不变,下垂的手握得紧紧的,轻声道谢:“谢谢老人家,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时,满目的失落。
手指弯曲,捏成一个拳头,冷进她的心里,一抹火热突然窜进来,阮清歌低头,见萧容隽不知何时大掌包裹住她的手,勉强的笑了笑。
“走吧。”萧容隽却拉住她的手,面对老人,“要下雨了,老人家还要采药,不急着家里人吗?”
老人往头顶看去,果然黑云压城,来势汹汹,却笑了起来:“家里人自用不着小老儿担心,小老儿采药为生,若采不着药,一家子人的生活就断了。不比有钱人家。”
话里有话,萧容隽握紧阮清歌的手,低头温柔的看向她。
后者看着对方的眼睛,心里一暖,突然明白萧容隽这么做的用意,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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