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你到底想怎样?想要我怎样?!你才会罢手?!”靳栋梁愤怒的狂吼,地上一片狼藉,全是各种花瓶瓷器的碎片。
他从来没有对家人发过这么大的火。
这是头一遭,他把他脾气最暴躁的一面留给了易紫夏。
在听到“你到底想怎样?想要我怎样?才会罢休”这句话的时候,易紫夏晦暗不明的眼睛,忽然跳跃起一抹明亮的光,然后她就开口严肃郑重地告诉靳栋梁:“我让你转业从商,退伍回来接管公司董事长一职。”
“呵……”
“又是这件事。”
靳栋梁眸底漫出一层自嘲,他勾唇笑着,侧头眼睛斜斜的看着易紫夏,声音沙哑地问,“你就那么爱钱?那么放不下靳家的财产?”
靳栋梁嘶哑的声音里透着不屑,易紫夏被他嘲讽不屑的眼神看的心痛,她抿着唇用力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口。
“栋梁,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这样的人,觉得我掉进钱眼了,为了钱财名利,什么杀人放火勾当都做的出来。可你知道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随着易紫夏说话的声音,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紧跟着说话的声音都变成了哽咽。
“是妈没用,得不到你爸的心,他常年不回家,让你一到三岁的时候,都没能像寻常人家的孩子一样享受到足够多的父爱。”
你三岁以后,他带回了靳枫,有了靳枫后,他每年在家里待的时间倒是多了,陪伴你的时候也比过去多了。
可妈心里清楚,我们母子俩之所以能够经常见到他,都是沾了靳枫的光。呵……那个野种,你爸心里只有那个野种和那个野种的妈。”
听她又说靳枫是野种,靳栋梁眉头一皱,唇瓣动了动就想训斥她,结果却看到易紫夏瞬间泪如雨下,心底一揪,那番训斥的话就咽回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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