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十三还告诉我说,老总统的手上戴着手套,所以匕首上才没有留下他的指纹,而我却傻乎乎的,相信他,以为那把匕首上真的有景珩的指纹,所以才会去握住那把匕首做清理工作,然后才会被卫兵们抓个正着,百口莫辩。”
向晚晴停了下来,说这些话,仿佛花光了她毕生所有的精力,她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宛如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头人。
靳湉湉侧目看她,半晌后,她出声问:“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他是一国总统,只要你死不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只要他肯相信你,就一定会找到办法洗脱你身上的罪名,救你出去!”
“告诉他真相有什么用?”
“对,他是总统,他权势滔天。”
“可是,死去的那个人,是前任总统,他的亲生父亲啊。”
“他能告诉全国人民,我是因为他的父亲为了阻止我和他结婚,为了让我和他永远分开,然后故意自己胸口上捅刀来故意栽赃陷害我的么?”
“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会信啊?”
“即使有人相信了,那他们又会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待老总统呢?”
“我是老总统花钱一手栽培大的,他可以嫌弃我,不喜欢我,甚至是杀了我,但我却不能对他做不仁不义之事。”
“而且,我如果不早些担下这个罪名,景珩的政敌,就会把这个罪名往他身上揽,现在c国时局动荡,景珩又才刚上任总统不久,我不能让他背上弑父的罪名,让那些反动势力,有机可乘。”
“所以,湉湉,我必死无疑。”
“因为,只有我认了罪,领了死刑,这个案子才会结束,这场风波,才不会危及到他。”
靳湉湉美丽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向晚晴,看着向晚晴不悲不喜,视死而归,一心只为厉景珩的前途和老总统名声着想的面庞。
她自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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