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老臣都是历经三朝的老臣了,背后都是京城的世勋贵人们在撑着,自先帝去世后,又多掣肘于当今太后,无法施展手脚,是以心中早已不满。
解家这一脉新贵如今把持着朝政,他们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正好没地儿撒,又碍于先帝的遗命,再加上解家有兵权在手,哪里敢惹,只好忍气吞声。
他柳氏一族一早便得了分封管辖卞南,从不与京城这一帮人挣高低,也算是落得个清静,几十年来,柳氏一族并无扩张之心,虽得圣上器重,却也安守本分,倒是那解家,人心不足蛇吞象,把持朝廷不说,竞还想将整个天下据为己有,是以柳家才让他出仕入了朝堂,与解家分庭抗礼。
如今解家气势正盛,想借此次涝灾发难,任凭上万百姓流离失所,动乱横生,各地民怨沸腾,稍有不慎,百姓Za0F,那局面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眼下太后修养去了,这帮老臣便匆匆请他过来商讨,这g0ng中上下耳目众多,解迎蓉走了,自是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筹谋,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的意思是想趁此将太后手中的大权夺回来,他柳子弋年纪轻轻便已经当上了丞相,在外人看来,自是经验不足,这帮老家伙将眼下将他推出来,无非想试探试探,若是赢了,自然是件好事,输了,便全是他这位年轻相爷的锅,打得可是一手的好算盘。
柳子弋虽年轻,可却深思熟虑,这点心思,他一眼便看穿了。
打了几句太极,他借着还有要事要办便离开了政事堂。
一场朝廷要员的会面,就这么不欢而散,可在别人眼里看来,这朝廷却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了。
柳子弋带着胭脂还未走出政事堂的院门,便有小太监匆匆从侧门走了。
出了政事堂胭脂才松了口气,柳子弋听见她放松的声音,忙将她拉入怀中,“站了那么久,是不是很累?”
“确实有点,只是和你b起来,算不得什么。”
她刚说完,肚子就叫出了声,柳子弋轻笑,“还能走么?”
“嗯,我们还有地方要去?”
“带你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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