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田朝宗上前一步,以法力隔绝二人周方,在耳畔唤道。
“呃,”宁钰收回凝视的目光,此刻载着棺木的马车早已消失在拐角,“道长,你方才在唤孤”
田朝宗撇了撇嘴,心头暗自腹诽,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去其他地方转转么”
宁钰面色如常,青年身形挺拔、目光沉静,思索了下,淡淡道:“回府。”
说着,冷冷撇了一眼双喜,心道,这个奴才性情乖戾,出言无状,是不能用了。
田朝宗脸上犹豫了下,赶紧跟上楚王宁钰,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轻声道:“方才那家人似乎去了玄渊观。”
宁钰面色微顿,心底就有些恼羞成怒的不快,“田朝宗可恶”
玄渊观后山
夜色笼罩,正是三月,微风还带着凉意,吹动着白布幡微微晃动。
厅中,停放着连城的棺木,一个大大的白色“奠”字,在摇曳的灯火映照下,或多或少有些阴森。
香玉和绛雪站在一旁,看着在火盆前,烧着纸钱的徐千雪,暗自传音道:“雪姐,公子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绛雪随口道:“阴司和阳间时间多少有些出入,许是在路上吧。”
香玉撇了撇嘴,不知想到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恨不能此身投生为人”
垂眸恍惚之间,第一次升起一股好好修炼,早日脱离本体桎梏的强烈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