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哲被骂得狗血淋头,平常一直惯着他的父亲如此对他大发雷霆,让他产生了抵触之情:“爹,那我也不知道林飞来头这么大啊!谁他妈想得到,一个小保镖会是青家的贵客?”
孟天成被气得头脑一阵阵发昏,差点背过气去:“王八蛋,你还敢顶嘴?”
孟哲一咬牙,恨声道:“爹,你骂我也没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反正你也挣了那么多钱,就当提前退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天成咆哮打断:“我退你麻痹,你知道现在事情到底有多严重吗?”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生了你这个东西?你他妈说要买别墅、买豪车,老子想着反正都能挣,全给你买了!加上你这个王八蛋炒股之类的败家亏损,知道我们欠着多少贷款吗?三百多万!”
“你听明白了吗?老子现在是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
孟天成嗓子都吼得沙哑发痒,不住地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这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竟然哭了出来。
孟天成情绪激荡之下,喉咙间发出嘶哑的艰难呼吸声。他慌忙找出心脏病药吃下去,这下感觉好过了一些。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惯着儿子飞扬跋扈的那些年,就已经为今日埋下了祸根。
孟哲终于慌了,急声道:“爹,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家快破产了,我的别墅和跑车也没了?!”
孟天成这一刻,简直想掐死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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