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啸威心头狠狠一震,却是皱起了眉头,故作不解道:“什么破绽?”
林飞饶有深意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口道:“你前后表现出的心态有矛盾。开始你想力证自己没有杀心,一切只是个误会,想要保住自己性命而争取的意思,已经不经意透露出来了。”
“但紧跟着你又表现出另一种感觉,那就是为了大义不惜性命,全然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前后两种判若两然的差别,不过在短短几秒之中。”
“我把这几秒的时间,理解为你入戏的过程。”
洪啸威心头狂跳不止,自认为天衣无缝的一番表演,在林飞这番言语下,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破绽。
踏马的,这个人怎么这么善于捕捉人心?
不,这根本算不得什么破绽,至少只能算是他看出了端倪,但却不能证明什么,更不能说服其他人!
我要是表现出了慌乱之色,那才是正中下怀!
洪啸威迅速反应过来,当即摇头苦笑道:“林大师,你想多了。我先前那番话语不是为求活命,不过是想要阐明事实罢了。”
他已经被林飞逼到一定境界,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了。
一是假装正人君子到底,二是用斗阙宫三位大宗师的威势来压林飞。
后者显然最为有分量,但洪啸威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用这招。按照洪啸威对林飞的了解而言,他可以肯定这是一个不会被力量所威胁的人。
踏马的吴涛都敢杀,半点不怕吴松杀他全家的狠辣报复,这种人还怕什么?
就算斗阙宫三位大宗师能帮洪啸威报仇,那他不是也没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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