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想的美啊!”陆平快要醉倒在他的厚颜无耻中了,忍不住冲他反问道:“张胜利,咱有点儿自知之明行不行?找我要业绩,你怎么想的啊?咱们的关系是一种什么状态你b我更清楚,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不为过吧?要不是考虑到你能给大小姐带来业绩,我早就……早就一巴掌拍Si你了你知道吗?”
“生气啦,生气啦?别呀……”张胜利被骂后不怒反喜,继续发扬着厚脸皮的道:“我知道我以前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如果你骂我几句能解气,能把业绩分我,那你就骂吧,打也行,我的两边脸就交给你了,来呀来呀,先打哪一边?呵呵,你说了算,我保证不还手,不喊疼。”
“不要……脸!”陆平身上一阵J毛疙瘩应景而生。
脸至厚则无畏。
人至贱则无敌。
他这么一心求耳光,陆平真想成全他。
但还是忍下了,场景不对,气氛不对,姿势也不对。
坏了,时间到了。
陆平猛地打了个激灵。
现在已经是四点钟了,五点钟,是于震跟他约定好的时间。
恩怨纠葛,总是要有个了断。
这只缩头乌gUi,我陆平不会再给他缩头的机会了。
简单地交待完一些事情后,陆平便独自驱车赶往丫丫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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