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白皙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父王,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最可恨的是他,告诉我是他引诱你去的,我就原谅你这一次。是不是他?”说着萧镇冒出青筋的手指向一旁跪着的周嘉年。
乐宁看了看周嘉年,心想着他此时也很痛苦吧,如果今日告诉父王是他带自己去的,那他今天肯定不能活着出这个茶楼啊……
“不是。”乐宁摇头。“是我让他带我去的。只是父王,我去那并非做什么坏事,我只是好奇想去看一看而已。”
“看来真是我平时太宠着你了。惯得你无法无天。”
“不管是你让他带你去的还是他要带你去的,今天他碰了你,终归要付出代价的。”说着朝陈绍使了个眼se。
乐宁一惊:“不要父王,他是周太医的儿子啊,您不能随便杀他!”
萧镇g唇冷笑道:“那又如何?我想杀便杀了。”
“您要是想杀了他,那就先杀了我吧。”
听此萧镇目光骤然变冷,他满目y鸷地看向乐宁:“我把你养到这么大,是为了让你今日豁出x命去保护这个一无是处的东西吗?”
乐宁抱着萧镇胳膊低泣:“父王……您相信我,周嘉年只是我的朋友,他还小,不能因为我年纪轻轻就断送了x命啊。”
“乐宁,你不必为我做到这般,我承认今日是我鲁莽轻薄了你。”捂着疼痛的腹部,周嘉年艰难转头看向萧镇:“可是王爷,我与乐宁情投意合,我待乐宁之心日月可鉴,我承认以乐宁这等尊贵之身,我是万万配不上她的,然求您给我个机会……”
“好一个情投意合。”
萧镇听此怒从心起,他飞快ch0u出陈绍腰上佩剑,狠狠往周嘉年x膛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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