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胡克明皱眉,想到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x,“梅机关?”
段希廷没有说下去。
前不久,因为权利分配和经济主张诸多差异,胡克明本来就和梅机关有了小摩擦,有所不满,再加上ch0u调翻译一事,他更是心生疑虑。
这时候的暗杀,难免会让人浮想联翩。疑心生暗鬼,自然加重双方暗地的矛盾。
“我听说,周家小姐是跟你一起去了咖啡馆?”
“是。”
“你是不是动了真情了?”
段希廷愣住,不知该怎样回答,耳边又传来胡克明的叮嘱:“既然选择了现在的路,我们这些人就注定一辈子要自己终老,亲人,妻儿,朋友,没有谁能陪到底。”
他想表达的内容清楚至极。
情,是人x的软肋。特别是在他们这一行,一旦有了不能割舍的东西,无论对本身,还是对七十六号都是危险的。
历来成大事者,永远是冷血无心之人。
目光牢牢锁定在他身上,胡克明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是伤人且残酷的,可他又必须说出来,“你忘了你原本是一个有罪的将si之人,我费尽千辛万苦,掩盖你的‘si囚’身份,让你苟活在世,留下你,是欣赏你的狠和韧劲,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不是要你来风花雪月的。”
那些话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沾满了毒狠狠剜进段希廷的心底,将他最柔软最隐秘之处暴露出来。
“处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